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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新:船山人**论及其思想史意义

时间:2018-01-14 06:08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小灰灰网络
(深圳大学文学院哲学系教授、**士生导师王立新)无论从对传统进行彻底清算并重新评估定位,还是从其对中国思想走出传统所做出的创造**贡献来看,最能体现船山之历

  

  (深圳大学文学院哲学系教授、**士生导师 王立新)

  无论从对传统进行彻底清算并重新评估定位,还是从其对中国思想走出传统所做出的创造**贡献来看,最能体现船山之历史地位和作用的,就是他的人**论。它是船山心**哲学的基石。这一方面是因为心**哲学一直是中国传统思想甚至传统文化的核心、精盆和内在生命精神的最集中的表现,****重要的问题如天人关系、知行关系等等均是通过心**哲学来体现并依靠心**哲学去实现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心**之学正是船山哲学思想的难点和重点,它是船山学的关键所在,也是船山作为理学家并结束理学使之向近代转型的最集中最明确的体现。船山对人生、对****生活、对民族国家、对历史文化等问题的态度,都是其心**哲学之道在器用层面上的自然延伸而已。

   一、船山对古代人**论的吸纳和发展

  

  人**论自孟子段后,理论的探讨,冷落了近千年,至唐韩愈重提人**论,弟子李翱继之,人**回题再度成为儒者们讨论的重点和焦点问题。但宋明儒没有给韩李以道统中的地位,原因不在于韩李在人**问题的探讨、研究和宣传上的有失孔孟原旨,而在于师生二人没有使先秦儒家的人**论更专精、更纯粹,而是更宽泛、更**杂了一些,虽然朱熹等在**、情、才等方面多受李翱的启发。周敦颐以**为善甚明朗,但没有更深人的展开。真正对人**问题倾力研究并取得新的成就,应当说是从张、程开始的。但两程却引出了气质之**和本然之**的概念,认为本然之**是“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的天命之善**,而“才说**时,便已不是**也。(此指本然之**)”(《二程集)一册10页)这种“便已不是**也”的“才说”时**,也是**,即气察之**。程预甚至以为“善固**也,然恶亦不可不谓之**。”(同上)伊川为纠正明道之偏颇,提出了**善,才不善,情可善亦不善的**情才说,但原则上依然坚守“本然之**”和“气质之**”的划分,朱熹对此执之仍坚。从理论的先后次第看来,气**之出本于张载。但船山批驳两**说,主要针对二程并及于朱子。偏不涉及横渠,概其偏**使然。船山以为**是气化流行过程中,天命之赋予人者,故气善而**善,为不善者亦不是才之罪,乃是情之罪。但船山以为“不善虽情之罪,而为善则非情不为功。”“功罪一归于情,则见**后亦须在情上用功。”“必省察以治情,使之为功而免于罪”。这明显是针对程朱的,当然业已上及李翱。在这一点上,船山颇似胡五峰。五峰从未论及气察之**,他显然不同意所谓“气察之**”,更不认恶为**,甚至以为**之完满,“善不足以言之,况恶乎!”((胡宏集》333页)认为“非**无物,非气无形,**其气之本乎!”(同上22页)船山则以为“形之所成斯有**,**之所显惟其形。”((船山全书》一册836页)他认为“夫人之有形,则气为之‘衷’矣。人之有气则**为之‘衷’矣。”“气衷形”,“**衷气”(同上二册293页)。船山以**为天德,气为天化(六册864页),如此则气化是天德使然,亦是天德所当然。而天德即是天命,天命无息而诚穆,为至善,人**从而至善。所以船山说:“人之体惟**,人之用惟才。**无有不善,为不善者非才,故日人无有不善。道则善矣,器则善矣。**者道之体,才者道之用,形者**之凝,色者才之撰也。”(二册353页)说船山是**一元论者,是指他并不承认有所谓气质之**。船山说:“人有其气,斯有其**;……人之凝气也善,故其**也善;……气充满天地之间,则仁义充满于天地之间;……若贵**贱气,以归不善于气,则亦乐用其虚而弃其实,其弊亦将与告子等。夫告子之不知**也,则亦不知气而已矣。”(六册1054、1055页)船山从气化论出发,彻底清除了程朱的本然之**与气察之**的二元倾向,归**于至善的一元论。胡宏虽亦是主**为至善的**一元论者,但由于距二程太近,本身与父兄均出程门,故虽不言气质之**,却不便亦不及对气质之**进行彻底的清算。船山于此,既勇力十足又顾忌全无,指出:“盖**即理也,即此气质之理。主持此气,以有其健顺;分剂此气,以品节斯而利于流行;主持此质,以有其魂魄;分剂此质,以疏斯而发其光辉。即此为用,即此为体。不成一个**,一个气,一个质,脱然是三件物事,气质已立而**始人,气质常在而**时往来耶?说到**上,一个那(挪)移,不但不成文义,其害道必多矣。”(六册863页)船山以为“有是体则必有是用,有是用必固有是体,是言体而用固在,言用而体固存矣。”(六册856页)因此,他指出“在天谓之理,在天之授人物也谓之命,在人受之于气质也谓之**。若非质,则直未有**,何论**⑽拊ⅲ俊ⅰ**在气质中,若人之寓于馆舍。今可言气质中之**,以别**于天,实不可言**在气质中也。”(六册867页)“故可言气质中之**;而非本然之**以外,别有一气质之**也。”(六册861页)船山针对程朱释孔子“**相近也”之**为气察之**,而以孟子**善之**为穷本极源之**,指出:“孟子惟并其相近而不一者,推其所自而见无不一,故日‘**善’。孔子则就其已分而不一者,于质见异而于理见同,同以大始而异以殊生,故曰‘相近’。乃若**,则必自主持分剂夫气者而言之,亦必自夫既属之一人之身者而言之。孔子固不舍夫理以言气质,孟子亦不能裂其气质之珍域以观理于未生之先,则岂孔子所言者一**,而孟子所言者别一**哉。

  虽然,孟子之言**,近于命矣。**之善者,命之善也,命无不善也。命善故**善,则因命之善以言**之善可也七若夫**,则随质以分凝矣。一本万殊,而万殊不可复归于一。《易》日‘继之者善也’,言命也;命者,天人之相继者也。‘成之者**也’言质也;既成乎质,而**斯凝也。质中之命谓之**,亦不容以言命者言**也。故惟‘**相近也’之言,为大公而至正矣。”(六册862页)

  船山因“在天之气,无有不善”(六册1053),知“**无有不善”(二册352页),认为只有“尽**以至于命,至于命而后知**之善也。”(十二册413页)船山说“人不能与天同其大,而可与天同其普,只缘者(这)一气一向纯善无恶,配道义而塞乎天地之间故也。”(六册1059页)。

  这里应当指出的是,船山对**本论和理本论的人**论的清理斥纳是十分成功的,但于“心本论”之人**论,却因其习而所成的憎恶心态,没有也不能进行更客观的历史总结和认真清理。义愤之至发为偏激之词,甚至连阳明子天泉证道的四句诗的原文都弄错了。王阳明并没有讲过“无善无恶是良知”,而只说:“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良知”是那“知善知恶”的,而不是“无善无恶”的。况且王阳明的“无善无恶心之体”也只是指天道之诚,类同于胡宏“不可以善恶言,不可以是非分”的本然纯湛不已,至诚不息的天命之**。于此一点上,船山对阳明之态度,甚类朱子当年对五峰之态度而又尤有过甚。朱子因此而未达五峰心**之学的奥妙,船山同样无**确晓阳明良知学说的精要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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